情的肉香瞬间迸出又随即粉碎,只留下扑鼻的香气……”
媚儿发现少爷每次将这种舌尖体说给自己听,自己都能多吃好多,她知道是少爷换着法子想让自己多吃些,身体就会暖和些。
墨凡将栅栏挡在洞口,又盖上一块大木板,没有办法将所有的寒风都挡在外面,所以仅有的几块毛皮是主仆二人唯一的避风港。
也试着在洞里生火,除了呛一鼻子灰之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搞不好还会一氧化碳中毒。
“该死的不愁山,竟然连野棉花也不长,少爷我明天去猎两头熊瞎子,就不信大活人还能生生给冻死不成?”说着话墨凡将媚儿往怀里拉了拉,又将她后面翘起来的毛皮掖好。
毛皮是秋娘留下的遗产,被那提不上裤子的老不死的洗劫后,就只剩了一铺一盖。
“你连只野鸡都打不着……”媚儿将头埋进少爷的怀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习惯,也因此而上瘾着。
媚儿把玩着少爷胸口挂着的玉玦,少爷说是上苍赐的,他生下来就有,也是唯一能证明他不是扫把星的东西,只是不愿意拿出来显摆而已。
少爷还说,活着没有必要非得去证明什么,活着就是活着,难道证明了就能改变什么就能不死吗?媚儿觉得挺有道理,秋娘就证明过她很强大,但还是死了。
“少爷我脑子里有绝世武功,只是不屑去练罢了,那都是粗人才干的事。”
媚儿嗤之以鼻:“是秋娘不许你练,她怕你露了馅遭人迫害,她说你要是练了,乌谷长老就能看出来。”
“秋娘只是想让我安生活着,我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我思来想去发现行不通,秋娘走了咱们
第二章 愁苦日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