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新娘身子一颤,小声道:“喜娘……”
“在,在。”喜娘应了一声,赔笑道:“这位官差大哥,这新娘的帕子是只有进了洞房之后方才能够掀起的,现在掀,实在不合礼数啊。”说着,她取出一小串铜钱往城门吏手中塞去,“小小意思,还请您通融通融。”
城门吏将她塞过去的钱推了回来,态度坚决地道:“这是太守亲自下的命令,所有出城门者都要检查,任何人不得例外。”
喜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说今儿个是黄道吉日呢,依她看,凶日才对,先是马无缘无故发疯,这会儿又被拦着检查。
不满归不满,她只能照着城门吏的话劝说新娘掀开喜帕,在确认新娘并非画中女子后,城门吏点一点头,挥手道:“行了,你们走吧!”
喜娘松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众人进城,一路不停催促众人快一些,在走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后,花轿停在一处颇为气派的府邸前。
在炮竹放过,新郎踢了三下轿门,随即便该喜娘背着新娘入府,但新娘迟迟不曾从轿中下来,也不肯让喜娘掀帘。
喜娘轻声催促道:“娘子,该下轿了。”
“再等一下。”在应付了喜娘一句后,新娘战战兢兢地望着手持利刃的韫仪,“可……可以了吗?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刚才掀来喜帕之时,她曾看到过城门吏手中的画像,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女子。
之前趁着众人皆围过去看被摔伤的新郎,没什么人留意花轿之时,韫仪悄悄潜进了花轿之中制住新娘,避过众士兵的耳目蒙混入城。城门吏查看花轿之时,她就藏身在新娘宽大的裙摆下,用匕首抵着新娘。
第一百七十九章 蒙混入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