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瞳孔微缩,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以为你这位皇帝陛下宽大为怀,饶我与元吉不死,流放凉州,可事实是什么,是你的迫害追杀!”
“离开长安后不久,那两个差役就在茶水中下毒,欲要毒杀我们,幸好我有所警觉,方才未遭毒手,若非你指使,他们怎有这样的胆子;之后我处处小心,使得他们一直没寻到机会。我原以为,到了凉州,你该死心了,结果却不是,你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人,非要取我们二人性命不可。”
“胡说八道!”尉迟敬德听得怒不可遏,喝斥道:“陛下若真想要你们二人的性命,早在长安之时就可以杀了,又哪里需要费这么多手脚。”
李建成冷哼道:“若是就此杀了,他李世民岂非要背上一个杀兄弑弟,刻薄寡恩之名,可悄悄杀了却不一样,大可以推说是生病而亡,于他无一丝妨碍。”
论口舌之利,尉迟敬德哪里是他的对话,憋了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闷声道:“总之陛下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若再胡说,看我不杀了你!”
李建成唇角微弯,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么快就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了吗?”
一听这话,尉迟敬德瞪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人灭口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了。”在劝阻了尉迟敬德后,刘弘基道:“你说陛下屡次派人杀你们,可偏偏你们一次次毫发无伤的避过,不觉得太过奇怪了吗?”
“刘先生能言善道之名,我一向都有听闻,可惜这一次,就算你舌绽莲花也没有问。”随着这句话,他与李元吉猛然拉开衣裳,只见他们的身上缠着一层又
第六百七十五章 诬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