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白白送命!”
“我……”李元吉一时被他说得语塞,涨红了脸道:“那就由着他动摇我们的军心吗,大哥之前可是说了,此战一定不可以输。”
李建成淡淡一笑,望着殿外晴好的天色道:“除非他将死去的尸体都抬来,否则说破了天,依旧是空口无凭;再者,他可以这么说,难道我们就不可以吗?”
“我们?”李元吉疑惑地道:“大哥什么意思?”
“淇水之毒,可以说是我们下的,又何尝不可以说是他们下的呢。”
听得这话,李元吉终于会意过来,迭声道:“对对对,我们大可以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他们身上,反正淇水河又不会说话。”说到此处,他笑道:“还是大哥心思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我可就不行了。”
李建成轻斥道:“与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多想一想,别总是逞一时之勇,就是不听。”
李元吉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道:“我这不是正在改吗,可这都几十年了,一时半会儿间哪里改的过来。”
“你啊。”李建成摇摇头,道:“罢了,让人去把蒋元叫来,我有话吩咐他。”
一夜无语,翌日清晨,正如李建成所料,有居住在淇河两岸的平民站在高台上,痛述家人被毒害的过程,说到家人去世,皆是痛哭流涕,难以自抑。
城楼上的士兵听得这些,皆是骇然失色,若此事是真,那李建成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很快,蒋元出现在城头,他说的话与李世民一方正好相反,淇水之毒,也变成了李世民为了对付他们所下,令城中士兵真假难辩,不知该信谁好。
殷开山在城外听着
第七百零五章 投石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