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芸羞耻的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滩烂肉,一个臭虫,分文不值。
她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孩她大伯娘, 之前那些都是老三一个人胡咧咧的, 怎么就凭他几句话就认定为家芸丫儿放火烧他的东西呢。”
木从军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了一段话来。
这会儿他没什么退路了,家里好不容易供出了一个闺女,不管将来会不会让这个闺女招赘女婿上门,再过几年就能工作给家里挣钱的木芸的名声不能坏,所以即便有那个可能性, 木从军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闺女从骨子里就坏透了这件事。
更何况,刚刚木红军的那番话在木从军听来还是太荒唐了一些,全家没有哪个人知道他做生意的事,芸丫儿又怎么会知道呢,既然不知道,又何谈放火烧他货物呢。
再说了,他们两房也没什么嫌隙,三房不论是发达还是遭难都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芸丫儿何故冒着风险做下这件事?
这几点,在木从军看来都是解释不通的。
“二弟啊,你也别说纵火这件事了,我就问问你,这些年我和你大哥也没亏待你吧,当初你们家做家具,是不是你大哥帮忙在农闲之余给打的,那段时间,你们有让你大哥喝杯水,吃口米没?”
这件事一直都是宋芬桃心里的一根刺,旁人上门求她男人打点家具还知道送鸡蛋送粮食呢,可木老二倒好,仗着兄弟之前的情分,真的就一点人情都不给了,那些日子自己男人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帮着他们打家具,生生累瘦了一圈,结果就只得来两句不痛不痒的感谢,哪有这样的事。
宋芬桃一声冷笑:“我和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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