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觉得裴裴还是太天真,肥婆说的不无道理,陈红爸爸既然想到来敲诈,那就没什么道德可言,如果肥婆真的肯出医疗费,那间接就承认陈红的疯狂是被她刺激的,接着她爸又会说这样费那样费了,这样虽然残忍,但这社会不就是这样吗?不是你为鱼肉,就是我为刀俎!
我压低声音,充满了压抑和克制,“裴裴,你这是在怪我?你觉得有些事情是我能左右的?”
“旺财,我只希望你能够劝劝老板娘,不要让她做事那么决绝!你今天怎么对别人,或许有一天一样会报应在自己身上。”裴裴眼里竟是轻蔑。
我几乎是震了一下,这一瞬间,我甚至在想,之前我报复张杰的选择到底对不对,等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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