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墨摇了摇头:“江无尘十分谨慎,自是不会轻易松口。”
照阡陌的推测,那江无尘走火入魔已有十余年,如今就算没有面临死亡威胁也不会过得很痛快才对,这样一个时刻受痛苦折磨的人居然能静得下心跟他们兜圈子,其冷静也是大大超出阡陌意料。
“那我们要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
“啊?”
楚怀墨笑了笑:“病入膏肓的又不是我们,有什么可急的。他不松口,我们不理他也就是了。”
“公子你果然是老奸巨猾——”
“——嗯?”楚怀墨语调微微上扬。
“呃……我是说,聪慧无双,智谋过人,那个……”
“吃饱了?”
“啊?还没呢,我能再要一碗吗?”
“不行,秦医师说你醒来只能先用一碗。”
“那……我们再偷偷吃一碗好不好啊?”
“不好。”楚怀墨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取过了她手中的空碗,大步出了房门。“要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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