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还挺有眼光的,突然就对他的身世产生一种假设。
张大千在敦煌石窟面壁一年,带出去一些线条就震惊了全世界。那么我眼前这人,不会也和张大千一样,是个画家?
“会画?”
他点了点头:“石窟壁画,涂鸦而已。”
我皱眉,听不惯这狂妄的语气,笑了两声说:“那么你说你能画得比那些壁画好?”
“自然。”
我指了指画板,示意他画出来瞧瞧。
他却摇头拒绝了。
我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没见过这么淡定吹牛bi的。他却对我的不屑浑不在意,默默向这边走来。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抄起手边的水果刀指向他:“站着别动!”
张宗仆停在那里,看着我手里的刀,好像有些无奈。
我板着脸道:“虽然我打算收留你,不过你可别生什么歪心思!”
他点了点头,这人十分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不会。”
其实我打心里并不认为他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面上还是装作不相信他。撇了撇嘴起身去抱了一床棉被,让他睡客厅地板,并且言令禁止他睡沙发,我不能容忍不亲近的人睡我的沙发。
夜里以防他起邪念,我把自己卧室的门锁死了,这一天其实很累,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平时不怎么起夜,倒霉的是这天夜里却被憋醒了。本想坚持到早上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憋不下去了,感觉膀胱涨得直抽,只好起来蹑手蹑脚去上厕所。
经过客厅时我看了一眼,张宗仆果然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裹在被子
分段阅读_第 6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