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镜子,那里面什么也没有了,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干净的水,马桶在不停地抽水。
我几乎虚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张宗仆走过来将我抱起,我也根本没力气挣扎。
“没事。”他把我抱到卧室床上,然后就准备走。
我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他不让他走,“刚才……刚才……”却是哆哆嗦嗦说不出话,实在难以描述刚才看到的东西。
他轻声说:“幻象。”
啊?幻象?我不太明白,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敢一个人待在屋里了,“你没看到么?那镜子里有……东西!”
他没有说话,直觉告诉我,这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我回想刚才的事情,“珠子拿来……珠子拿来……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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