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整个抱住。
我感到一股暖意从他身上散出,稍微缓解了我身上的寒冷。
他口中还低声吟诵,听不清是什么,好像是佛经。
“张宗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蜷缩在他的怀中,浑身疼痛,那种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将我的皮肉寸寸撕裂一样,疼得我意识模糊。
张宗仆一直不停念着经文,不时为宋林泉指点方向。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破晓,几道鱼肚白翻在深蓝的天边。
车子已经行到一片雅丹地貌,车窗外荒芜一片,无数沙山,山脊背被千年的风沙抽出条条血痕。
转过一个沙丘,宋林泉忽然猛一刹车,我勉强支撑起身体往前面看去,只见那辆白车停在沙丘脚下。
宋林泉跳下车朝那白车跑去,我也想下去,却被张宗仆拦住了,“那车中没有人。”
话音刚落,就见宋林泉气急败坏地踢了踢前面的白车车门。
“那淑姝呢?”我简直yu哭无泪。
“你在车里待着,我下去看看。”张宗仆说着下车出去,到白车旁和宋林泉说了几句话,风很大,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宋林泉频频点头。
张宗仆走到那沙丘脚下,宋林泉手中拿着镇魂灯进了车。
我望着张宗仆的背影问:“他要干什么?”
宋林泉摇了摇头,忽然间我看见人影一晃,张宗仆竟然直接从沙丘脚下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爬到了顶上。
那沙石山足足有二十米,坡度极陡,怎么可能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顶上?并且不借助任何工具。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
分段阅读_第 2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