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镇魂灯站在车外沙地上,面朝各个方向摆弄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
我看他就穿着薄衬衫站在风里,却身板挺直,丝毫不觉得冷。
这里是青藏高原,寒冬腊月,他就这样单薄地站在风中,身体再好也未必挺得住,指不定暗地里强忍着呢。
我知道他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尴尬才不敢进车,就开门对他喊了一声,“张宗仆,你过来一下。”
他闻言收了镇魂灯朝我走来。
“你先进来。”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瞟了一眼小花生,正襟危坐,始终没看我。
“你怎么啦?”我心里觉得好笑,故意问他。
他摇头说没什么。
“哦,你怎么看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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