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连忙伸手摸了摸,并没有。
张宗仆忽然伸手抹过我的唇:“太干了。”
我又“啊”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我脸皮已经够厚了,但却没熬过这句话的杀伤力,感觉整个脸都在发烫。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唇,柔声道:“你渴不渴?”
我如实点了点头,我已经快两天没喝水了。
他忽然凑近过来,我瞪大了眼睛,闻到一股很浓郁的檀香气味,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仰。
他伸手捧住我的后脑勺阻止我往后退,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唇已经贴在我的嘴巴上,那是一种很奇异的触感。
东吴初冬 说: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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