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放不下面子,就在一旁说:“你别装了,受伤就受伤,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如古井不波,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此时此刻的他浑身气度都是一变,不同于以往的冷清,而是变得孤傲狂娟,不可亲近。
我伸出手上前想去摸摸他的脑门,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发烧了。
他却忽然站起来,侧身避开我的手,“鹿珠,你干什么?”语气之中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冷傲疏离。
我愣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中,他的神色间那种淡淡的清寒,一瞬间把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开很远。
我有些不知所措,一种被深深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这一刻我才忽然发觉,也许在张宗仆的心里,我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的心门从来都没随我敞开过,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也许我的心境根本就不该因为雅丹沙山内的那个吻而改变,张宗仆对我不是什么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悲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放下手,无所谓地笑了笑,也许我该重新认真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买些yào。”我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向门口走去,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泪流满面。
这一天所受的所有委屈都不及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让我难受,原来,在他面前我变得这么矫情。
从yào店买了纱布、酒精和一些消炎yào,我踩着拖鞋走在马路上,现在才是晚上八点钟,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看着道
分段阅读_第 39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