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叫了一声:“阿珠……”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三次叫我阿珠,第一次是在雅丹沙山群,第二次是在敦煌马路上。
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钻进被子。我们贴得很近,他身上很热,简直就像炭炉一样散发着热气。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钻进来,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号的暖手宝。
我很不客气地把冰凉的手放在他胸口处,“别叫我阿珠,听着肉麻。”
他“嗯”了一声,忽然一个翻身,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口中低低地叫着:“阿珠……”
我脑子里一闪,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张宗仆每次叫我阿珠时,都与我很亲近。当他不这么叫时,就变得清清冷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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