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也没啥事。鹿珠累坏了吧,啧啧,先歇着吧。”
我暗骂了一声,穿上张宗仆那件长棉衣下床,拉开灯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噢,鹿珠没睡啊?”宋林泉笑嘻嘻从张宗仆身侧挤了进来,环顾一周,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露出一副很羡慕的表情。
“我说你们这房间可够高级的,上等老檀木桌,这得值多少钱啊?怎么我那屋就那么寒酸,区别对待啊?”
我没耐烦,“你要看着眼红,你就来住呗。”
宋林泉看了张宗仆一眼,要多幽怨有多幽怨,“我也很想啊,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妾?看来他已经给张宗仆做好了定位。
我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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