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我说话的气度——温和淡定,却给人一种洒然自负的感觉。
我有些恍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张宗仆好像有两面,一面是温和儒雅,一面是狷狂桀骜,他刻意隐忍着狷狂的一面,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一瞬间觉得有点悲伤,我和他之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我永远也到不了他的心里。沉默了好久,我问:“张宗仆,你把我当做什么?是一个悲悯怜惜的对象?我是人,不是任你悲悯的傒囊。我有权利知道一些事情,至于那些事情对我好不好,不是你说的算。”
我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起身走出了房间……也许,他根本不会再说什么了。
很多期许,到头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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