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心,不是冻伤,那出去后应该还可以治。
他看着我:“你听到水流的声音了吗?”
顶有巨响的跌水声,我又没聋,当然能听到了,就点了点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却摇头说:“不是上面,是这里的水流,你听到了吗?”
我“啊”了一声,仔细听了听,只是上面跌水冰裂的声音太大了,我并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他指了指左边石壁,对我说:“这里有火油,你用枯枝做一个火把。”
我一听忙过去看,果然石壁角下有很多粘稠的油膏。我暗暗心惊,要是刚刚点火不小心点着了这些火油,恐怕现在我和张宗仆已经被烤熟了。
我拿着自制的粗劣油膏火把四处走动一圈,发现这是个悠长看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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