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犯嘀咕。沿河逆行,路上碎石嶙峋并不好走,可这人丝毫不像是双腿瘫痪的,我都有点怀疑他对自己的伤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沉默地走着,我感觉自己的脚底板直发热,不知道走了多久,火把已经用去三个,水声依旧,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头。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让张宗仆稍微慢点,我靠在石壁上喘着气,“咱们这样走……到底靠不靠谱啊?”
“不然,你想怎样走?”他反问我。
我叹了一口气,沿河向下只能深入地下,可是沿河向上就真的能出去吗?
“先歇息一下。”他看出我体力不支,撑着拐杖率先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我满肚子的疑问,开口问他:“我记得当初我是开车撞进了白公山的溶洞之中,怎么醒来后会出现在那个冰溶xué呢?”
他似乎是想了想,才说:“你醒来已经是在三天之后了。”
我“啊?”了一声,不敢相信。“你是说……我昏迷了三天,在这一段时间内,燚燚她们把我转移到了上面的冰溶xué?”
他点头,“应该是这样。”
“那你呢?你是怎么来的这个地方”
“此处,我想来便来。”
我心里不屑,什么叫想来就来?就追问:“那你是怎么受的伤?”
“受伤?”他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能伤我心者,只有你一人;能伤我身者,唯我自己。”
我听他说话这么桀骜不驯,这一下却不觉得他是在大言不惭,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我才问:“那你……是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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