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清情况,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水面上只是一个血淋淋的蛇头,把温泉水染成了一片猩红。蛇身瘫在岸上,还在不停地扭动。
我惊愕地看着张宗仆:“你……你……你干的?”舌头直打结,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张宗仆捡起衣服披在我的身上,“不好描述,不如……下一次你看清楚一点。”
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听他说还有下一次,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安地问:“怎么还有下一次啊?难道不止这一条白头蝰?”
张宗仆抬头看了看洞xué,“你说的不错,还有很多。”
我“啊!”了一下,立刻坐立不安,“那怎么办?”
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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