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浑身,从里到外,凉个通透。
本该大哭一场,可我却笑了。
真是荒唐!
“不冷?”他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冷笑,将手搭放在阳台上:“你走吧。”
“走?”
“不走,还想怎么样?”
他一下把我转过去,我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竟然是痛苦,没有一丝得偿所愿的如意与畅快。
我冷笑,也许他对我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得到我,只是为了获得报复的快感,他要报复张宗仆。
“阿珠,你看清楚,我也是张宗仆!”
我把眼睛从他脸上移开,淡淡地说:“你不是。”
他抱着我的手臂微松,我从他身边走开。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恨我动摇,恨我不坚定,恨我不知羞耻,恨我三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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