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两道血痕,随即在屋内环视一圈,说:“已无离魂,他走了。”
我看到他的手指上正往外冒着血珠,正想问怎么回事。无意瞥见他的手背,陡然一惊,心开始狂跳不止。
我盯着他手背上的牙印,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他轻抚一下那个疤痕,平静地说:“这是你留下的。”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瀚如深海,平静无波。
“你……你……这到底为什么?”
他搂住我的肩膀,“阿珠,你该相信了,我与他本是一人。”
我捧起他的手,那上面是一个新伤,是我当时狠狠咬在红衣手上的伤。
“疼……疼吗?”
他点了点头,“很疼,疼到了心里。”
我心乱如麻,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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