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兴隐居田园,就问:“当时你是读书人?”
“不是,只不过是崇尚清谈玄学的纨绔子弟。”
“你隐居了十年,发生了什么?”
“十年间,我与白鹿相识相伴相知,结为挚友。我崇尚老庄玄学,白鹿通灵,也以道学为然。”
我忙摆了摆手,“你尽量用白话文说好不好?本来就够费解了,我还得理解你那半白不白的酸话。”
他微微一笑:“抱歉,想起那些事情我有些忘情。”
我抿嘴一笑,“你说白鹿受你影响,成为道教中鹿,然后呢?”
“后来,山中来了个和尚。当时道教是正统,佛学初入中土,和尚并没有什么地位,也被称为道人。那和尚要与我说佛法,我称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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