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似的。我一想也能理解,无缘无故被训了一顿,搁谁也会郁闷。
他伸手揉了揉我小腿,“还好?”
我“嗯”了一声,又往旁边缩了缩,“还好。”
他伸手一拉,把我给扯了过去,一下握住我盘在座位上的光脚丫子,淡淡地下定论:“很凉。”
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局促。
他握了一会,我的脚渐渐回暖。
他忽然说:“那种yào不要吃。”
“嗯?”
他伸手从我口袋里拿出那盒避孕yào,我一下抓住,摇头坚定地说:“不行!我怕……怕……”
“别怕,没有事。”他把yào揣到自己兜里,然后用刚揉完我脚丫子的手揉了揉我眉心。
我没躲开,握住他的手腕,“你把yào给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真的……”
“没有。”他淡淡地说。
“你怎么确定?”
“记得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吗?男女jiāo欢,中yin身入体才会有孕。”
他说的太直白,我脸上发热,不知所措。但他说我没有怀孕,还是让我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外面忽然响起歌声,热情而富有生命力的歌声。
我看过去,是德吉站在沙丘上,正冲着我唱歌呢。
他的歌声很好听,我虽然听不懂藏语,但还是一愣,因为那歌声之中,好像有绵绵的情意,德吉看着我,眼神真诚纯净,很动情。
我愕然,不是吧……
张宗仆淡淡地说:“他当我是死的。”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这……这小孩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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