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偷瞄他,他神情淡然地盯着我。
我心中愤愤,没好气地收起了酒精棉球,心说你不用就不用,老娘才不伺候!
宋林泉问:“话说,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用蠕虫之du侵蚀浮雕盐结晶,现在应该打通了,走吧。”张宗仆撑着手杖走上前,从我边上走过去的时候,稍微顿了顿,但没说话。
我看清他手臂上的伤口很严重,恨得咬牙,心里直骂。
重新走回浮雕,那个像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不在了,我们并没有出现耳聋的症状。
我惊讶的发现那浮雕墙上,果然出现了个一米宽的深洞,空气弥散着一股强酸的味道。
看样子我们得从这个洞中爬出去,我顿时纠结起来。这是个被强酸侵蚀出来的洞口,凹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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