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在内,为何不给我通报?”
说着看了燕子一眼,径直走入房内。
张宗仆侧卧在床上,之前的一身黑衣已经不见,穿着红衣宽袍,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阿珠。
淮yin王看到这幅场景就顿住了脚步,张宗仆用棉被将阿珠遮住,笑道:“淮yin兄何故如此匆忙?”
淮yin王目不斜视,没有看阿珠一眼,振袖作揖:“是在下鲁莽了,改日登门道歉,先告辞了!”说着退出房间,拂袖而去。
张宗仆脸上的笑容依旧,沉默了许久才从被子里抽出鲜血淋漓的右手。
阿珠起身跪地,“王爷……受伤了。”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阿珠也在微微发颤。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串念珠,颗颗猩红如血、圆润光泽,在烛光之中散发着红色的光晕,“阿珠,你可知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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