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张宗仆,你醒一醒好不好?”我泪流满面。
他眼中闪过茫然,随即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点头道:“我早已超脱,是你一直在梦中。”
说话的语气不是平时那样温柔,反而和红衣的张宗仆很像,带着狠厉霸道。
我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他,“是我一直在梦中吗?”
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臂,冷冷地道:“我说了,你就是我的阿珠,没有别人,一直是你!”
“放开,疼……”我不知所措。
小花生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喃喃地说:“不好了,不好了,哥哥要入魔了。”
我惊问:“入魔?什么意思?怎么办?”
小花生叫道:“哥哥心中执念太深,入魔了很恐怖的,说不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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