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一黑,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
我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醒过来。
张宗仆一身西装笔挺,安静地坐在我身边。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在做梦。
“不是梦,一切都结束了。”他将玉葫挂在我的脖子上,淡淡地道。
我吃了一惊:“你……你开什么玩笑?爸爸呢?小叔呢?德吉呢?宋林泉和燕子呢?”
他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还要问燚燚、老井、麻绳呢?”
我点头。
“小叔带你爸爸去了北京,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控制德吉的那种力量已经消散,宋林泉在燕子的青木客栈。至于燚燚老井和麻绳,已经得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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