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住着另一个自己, 才会时不时有这样的错觉,难道他真的人格分裂?
大伯, 你怎么了?rdquo;美玲问道,大伯眼神呆滞, 盯着自己的肚子,让她有些恐慌。
只是想到一些成年往事。rdquo;安大伯移开眼睛, 看着墙上挂的全家福,眼神里流露出化不开痛意。
爸,你是不是心绞痛又犯了,我们到医院里看看?rdquo;安冉担忧问道,爸爸脸色异常难看。
安大伯缓慢摇头, 他只是想到了弟弟和弟妹还有那个不知去向的孩子, 自责、痛苦。
大伯,难道我们家真的有精神分裂遗传史?rdquo;安爵看到大伯的反应,迎头一击,他不想成为神经病, 爸妈就留下他一根独苗。
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几次?rdquo;安大伯痛惜道,或许那个孩子还活着,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两次,婚礼、商场。rdquo;安爵老实说道。
或许是你弟弟在某个地方和你打招呼?rdquo;安大伯仔细回想一下侄子婚礼现场,没有看到特别的人。
安爵搂住妻子,躲到妻子身后,他弟弟不是跟着父母走了吗?
美玲拍开丈夫,她现在怀着孩子,丈夫不是应该保护她吗?她好后悔嫁给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丈夫。大伯,安卜三十年前就没了!rdquo;大伯说的好吓人,那个孩子不会就在他们身边,在某个地方看着丈夫。美玲吓的抱着安冉,丈夫是个危险体。
安大伯摇头,他并不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记忆,那一年,因为他的坚持,他失去了三个亲人。三十年前,你父母带着你们兄弟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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