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兄长疼,阿芳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新做的,她家青雪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好几年,洗的都褪色,都怪她,没本事让女儿过上好生活。她自觉亏欠女儿,女儿要什么,她都会满足女儿。她到亡夫坟前哭诉,走的这么早,留着她们孤儿寡母,受尽人欺负。
阿林家开了集体会议,商量好了,以后自家干完活,才去帮阿兰婶子家干活,都是看在死去弟弟份上。他们再也不会傻傻分配大宏给阿兰婶子家干活,剩下的人留下自己家干活,以前干的蠢事,真的不能看。
大宏夫妻松了一口气,以前夫妻两给阿兰婶子家干活,基本上都是他们干活,母女两个一个比一个懒,找借口,就是不想干活。
大宏见爸妈都走了,大山来的真好,让爸妈知道婶子的真面目,要不然,我们两口子还有的受。rdquo;
你婶子有啥真面目,奶奶也想听听。rdquo;林奶奶声音从背后传出来。
那个,奶,我还有事。rdquo;大宏赶紧跑,晚辈不能议论长辈是非,他太兴奋,忘了家里还有一位活祖宗。
小梦拿着镰刀,奶,我去弄些猪草喂猪。rdquo;
林奶奶心里明白,小儿媳妇、大孙女把大儿子一家得罪狠了,要不是看在小儿子的面上,谁回去管母女两死活。
阿林婶在村子里走一圈,听到村民风言风语,弟妹都小叔子坟前哭诉,都在议论他们大房对寡妇母女做了什么事。
大宏妈,你们咋得罪那对母女?rdquo;阿军媳妇说道,那对母女她是看透了,看不上她儿子,还把儿子当牛使唤,她恨不得把这个妇人按在地上骂。
啥事也没,青雪和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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