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我还想再说什么,晨晨一把拉过我坐在她床上,硬把一只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笑着说:
“行了陈飞哥,您就别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先听歌,今天我喝了酒有些头晕,不想写作业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估计玲姐那边也睡着了,所以也不再强求晨晨。
两只耳机连在一起,我和晨晨紧挨着爬在床上听歌,晨晨的胳膊和腿蹭得我yǎngyǎng的,她还不老实,有时候还把她的腿搁在我的背上。
太暧昧了,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犯错误,我坐起身来,晨晨摘掉耳机问我:“怎么了陈飞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