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已经不受二人控制,朝着泛滥的方向发展,要真做了。
柳春风身上的睡衣已经解开,双手不断揉着自己不断跳dàng着的硕大胸器,现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现在确实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早已按耐不住,循着溪水源头嗤的一声,居然就进去了。
这一下柳春风有些承受不住,一阵舒爽的痛楚痛彻心扉,不由得轻呼一声。
……
不知多长时间,我终于长嘘一口气,啊的一声,一股激流喷涌而出。柳春风似乎也感觉到激流的冲击,浑身一阵不自主的颤抖,啊的一声轻呼,伏倒在我身上。又是无尽的缠绵,等到二人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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