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就像决了堤的河。
丁雅莉撒完尿,我又把她扶起,她靠在我的肩上,小内还褪在膝盖上,丁雅莉红着脸盯了我一眼说:“陈飞,你怎么总是慢慢腾腾的,真是急死人了,我都撒完了,你倒是给我擦擦啊。”
我没办法,只好拿过一卷卫生纸来,撕了一大块,把手伸到了小姨子的白嫩嫩的两腿间。
我都不敢再靠上去,手停在半空中,也不敢上去给她擦,丁雅莉急道:“快点啊陈飞,磨蹭什么?你没见过那玩意的吗?”
我我一股精虫上脑,居然脱口而出:“嘿,我还真没见过。”
丁雅莉说:“哼,你没见过我的还没有见过我姐的吗?你们男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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