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见!”沈觅吓了一跳,忍不住吐槽道。
席烈噌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在部队一直这样,习惯了。”
她闻言忍不住咋舌,“那你岂不是,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是在家里呀,这么紧张干嘛,又没人要害你!”
“可以这么说,睡觉也是警戒着。”席烈眨了眨眼,看样子精神恢复了许多,“你一下午都干嘛了?”
“我,什么也没干,跟他们聊天呢!”
“他们没再说你什么吧?”席烈忧心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想从她的表情里得知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有没有,我是谁呀!我把爷爷和妈都哄得老开心了!”她说着,拍了拍胸脯,冲席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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