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文说。
宋姝文笑了笑,“阿姨,我小时候二叔还经常带着我跟阿烈一起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一次都不想缺席。”
陈曼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阿烈这几天请了婚假,部队里好多事情都落到我头上,我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呢!”宋姝文笑着,漫不经心地吐槽道。
“你呀,也不小了,找个合适的人,嫁了算了,这部队里,哪里是女孩子呆的地方,太辛苦了!”陈曼和蔼的说着,那语气像极了一位怜爱的母亲。
沈觅仔仔细细地清点着明天要用的香和蜡,反正也chā不上话,听她们讲也很有意思。
毕竟她的脑袋瓜子,乐于思考。
“阿姨,这合适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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