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文似是感觉到她话里有话,但也不恼,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贝齿。
“阿烈那个榆木脑袋,也只能想到这些不靠谱的办法了。”
榆木脑袋,确实。
不过席烈没眼力见,可不代表她也是。
“就是说呢,可把我害惨了。”她故作不满地嘀咕道。
宋姝文很快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味,眸光闪了闪,悠悠地站起身。
“我就住在你们楼下,有事也可以打我的专线,你先休息,一会儿要开饭了。”
见着她离去的背影,沈觅这才悠悠地喘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看着已经合上的门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席烈回来了,并带着她去食堂吃饭。
这个餐厅宽敞整洁,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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