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席家老宅,而是回到了市中心的家里。
宋姝文愧疚万分,一进家门,就忍不住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罪该万死,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是我不好!”
沈觅木楞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我现在没有心思宽解你的愧疚,起来吧。”语毕,她挪着步子,一言不发地将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打开衣柜,她看到了席烈的睡衣,工工整整地挂着,鼻头一酸,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突然之间,这里不再是他们的爱巢,倒像个让她羞愧难当的地狱。
他jiāo代了无数遍,做决定之前长点脑子,可是她一直像个愣头青一样到处乱撞,将自己置于这无法回头的境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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