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
“你昨天见到了文文,她都说了些什么?除了我受伤的事。”他轻咳了一声,腹部的疼痛让他一阵蹙眉。
“哎呀!”沈觅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门,“说起来,我还把这茬给忘了!”
“昨天我在厕所听到她打电话,说什么做完最后一件事就会离开云城,再也不回来了,还有,还有,叫对面那个人从哪来的回哪里去,云城和宋家都不会接受他。”
“我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感觉不太好啊!”她忧心忡忡地说着,秀眉紧蹙。
席烈闻言也是有些不解地蹙起了眉。
“除了这些,没说别的了?”
“没有啊,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你了解宋姝文吗?我现在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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