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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哥,说起来也是惊险,子弹穿过你的小腹,差点打穿了肺部,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想瞒都瞒不住了。”时源说着,心中还有些后怕。
“行了,没什么大碍,大概是我这两天没太注意,伤口裂开了。待会儿在你嫂子面前说话注意点。”席烈看着这个不牢靠的小兄弟,忍不住出声叮嘱。
“你可得多注意啊,不然这一个周都出不了院了。嫂子到时候兴师问罪起来,你铁定又要甩锅给我说我是个庸医。”时源苦不堪言,满肚子的委屈。
“行了,麻利的,一会儿她等急了。”席烈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一会儿,席烈的伤口处理完毕,时源给他挂上了消炎的吊针,这才将他送回了病房。
沈觅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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