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毕竟姐夫也是为你好,伤感情就不好了。”赵子皓说着,垂下头烧纸,不再答话。
沈觅叹了口气,心乱如麻。
一直到赵子皓烧完纸,她都没再吭声,脑子里想着回去怎么找席烈死乞白赖地问出亲妈下落。
临近下山之时,天空突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赵子皓慢腾腾地开着车,因为一路都是下坡,路上还有些湿滑。
沈觅有些心急,忍不住开口催促,“你能不能稍微快点,这才开二十码,我们猴年马月才能下山啊?”
“姐这不是路面湿滑嘛?”赵子皓嘀咕道。
说着,他还是乖巧地松了点刹车。
谁料,走到半路,雨越来越大,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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