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人又长的帅,你看以后要是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小姑娘?”
“不用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我在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又摆出忧郁的眼神,“而且也没心思。”
对不住姓陈的,临死之前还要拿他当回靶子。我在心里忏悔,反正我公司也没人认识他,总不能祸害人家小姑娘。
别说身患绝症,我还他妈是同性恋呢。
王姐又劝了我几句,也没勉强。在她看来我的确够可怜了,快四十岁,等了十几年的女朋友谈崩了,以后可就难办多了。
我也没反驳她。总比这同性恋的身份传的人尽皆知好吧。
王姐走了,盛年又从外面走进来。
“听说你和你伴侣分手了?”他直截了当的问我。
我翻了个白眼,心知他是站在外面偷听到的,懒得和他吵,“是啊,关你屁事。”
“那你戒指为什么不取下来?”他没走,反而继续追问我。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一枚简单的铂金戒,内侧刻着CY,姓陈的名字缩写。
“爱取不取,戴习惯了不想取行吗,”我懒得理会他,“你大可以把这事搁公司宣传,我家庭不稳定,单身老男人,没能力胜任经理职位。”
我和这小子争锋相对好几年,对彼此一清二楚。我向来是不忌惮用最坏的恶意揣度他的。
盛年抿紧唇,脸色很难看。“我不会做这种事。”
“随便你怎么着,我不在乎行了吧,”我从他身边走开,想了想,还是安慰他,“反正我对经理的位置没兴趣,不会跟你争的。”
我还是要脸的。不施舍他,也不想让他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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