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握紧我的手,盯着我,“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我看得见他眼里触目惊心的伤痕。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辛苦。
我摇摇头,闭上眼睛。
“没什么想说的。”我声音越来越轻,身体也越来越轻松。
“你猜,我会不会原谅你?”
☆、Date 11
我是柳先生的殡仪事宜的殡仪师。
像是我这样的人不少见,却也不多见。柳先生无子女,母亲年迈,安排我这样的人来处理无可厚非。
但是我去接手的时候,全程有另一位男士陪同,这就有点让人意外了。
那位男士也不做声响,只是很多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事情都被他抢了去,虽然有点不符合职业道德,但是柳老夫人默认了,我也就默认他代表亲人的态度。
柳先生姓柳,单字声。年龄还不到四十,正值壮年,却不幸早逝,我对此也深表痛惜。
不过,更让人好奇的是这位陈先生。他并非柳先生的家属,自称是他的至交好友,长相帅气,为人沉默寡言,不好接近,却很可靠。
偶尔,他也会和我聊聊天,说两句。
我听说柳先生脾气很好,为人很爱笑;我也听说他人缘很好,对兄弟朋友都赤诚相待。他喜欢打游戏,嗜辣,工作能力强。我还听说了他走之前已经处理好身后一切后事,连遗嘱都已立好。
这些事,都是陈先生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他很了解柳先生,据说柳先生临走前也是他陪着的。
我们一起去了火葬场。是陈先生捧着骨灰盒出来的。
他一直都很沉默,那天怔怔的盯着骨灰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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