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娇弱起来了。
伤口很快处理好。涂庆刚把挡在他眼前的手收回去,就听老大夫很疑惑的问了句,“这是什么味道?”
明夏心里一跳,暗想自己难道一夜间就长了狐臭?!要不怎么谁都说自己身上有味儿?
明夏讪讪的看着老大夫,哼唧哼唧的解释,“也不知道为啥,一大早就有人这么说,隔壁书店的老板还给我干艾草,让我泡澡。”
老大夫摸着下巴上的一把短胡子若有所思。他的年龄大概要比开书店的毕老板略大一些,身上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道袍,干干瘦瘦的,看上去不像大夫,反倒像电视剧里那种闲云野鹤的老神仙。
明夏摸了摸包扎得十分仔细的伤处,不确定的想,或者这位是退休的老大夫,在道观里安度晚年的时候被临时征调过来帮忙?
老大夫睁着一双细长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是撞了什么了?”
明夏疑惑地去看涂庆,见他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不过老大夫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他回忆了一下这两天的经历,试探的说:“没什么,就是……卫生间的门吧。半夜上厕所没看清,就……就撞上去了……”
话未说完,对面的两个人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明夏有些懵圈,不知这个回答哪里不对。
老大夫却凑过来在他肩膀的位置闻了闻,皱着眉头问他,“昨天晚上你都上哪儿去了?”
“就在店里,还有门口的人行道。”明夏隐约记得有什么人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便把昨晚的经历又细细讲了一遍。原以为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想到老大夫听了之后,眉头皱的都快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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