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用脚把地上的粉末踢散。夜风吹过,广场深色的地面上再没留下丝毫痕迹。
这老城区可真他娘的邪门啊。明夏苦恼的想,南江说的没错,天黑之后就不该在华新街上游荡,一游荡就遇见怪事。他要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会不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啊?也不知老城区啥时解除隔离状态,他长到二十来岁,从来没这么一门心思的想回家!
另一边松青还在疑惑呢,“我酒量平时还不错啦,啤的白的都能喝点儿,怎么说醉倒就醉倒了……哎呀,让你们见笑了……我怀疑酒吧的饮料里加了料了……”
三个人就在松青疑惑的发问当中穿过了广场。李悠然取了车就回去复命了,松青一直觉得明夏伤口挣开可能跟自己有关,执意留下来帮他重新换了药。他不放心明夏的伤,但两人只是一般关系,他留下来也不合适,只好留下电话号码,嘱咐明夏有事给他打电话。
该走的人都走了,卷闸门重新上了锁,连内层破了大洞的玻璃门窗也被明夏小心翼翼地阖上了。这还不算,明夏还特意从工具箱里翻出两卷胶带,把窗洞、门缝都严严实实地糊了起来。
他想他可真傻。真的,原以为几百年难得一遇的罗罗就够吓人的了,没想到出去溜达一圈又长了见识,原来还有更吓人的!好歹罗罗扑上来的时候还有个动静,蛇这东西悄咪咪的就能顺着门缝钻进来,防不胜防啊。
明夏越想越害怕,开始后悔不该把李悠然放走了。虽然他打滚撒泼也不一定能把人留下来,但好歹也要试一试呀。退而求其次,他也应该把松青留下来,虽然这家伙在整个过程中除了拖后腿没起到任何作用,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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