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靠近发际线的地方红肿了好大一片,身上的衣服也有几处破口,看上去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斗。
南江站在破破烂烂的玻璃门外面,疲惫的望着他笑了,“明夏,打扰你休息了吧?”
明夏看到他这个样子,心脏又开始突突直跳,直觉又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南江像是累到极致,在他开门的这段时间里就像站不住似的靠在了门框上。明夏看他那个样子,赶紧从屋里拖了一张椅子出来,“坐!”
南江也不客气,拖着沉甸甸的脚步坐了下来,长长吁了口气,“被我吵醒的?”
“也不算,”明夏给他倒了杯水,“你这是才回来?别人呢?老涂呢?”他往外看了看,马路边只有一辆车,车上并没有人。
南江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霎,伸手把背包拖到了身前,然后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并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示,但明夏却仿佛预见了某种危险似的,心慌气短,心跳也越来越急。
“是出什么事了吗?”他结结巴巴的问南江。
南江掏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捧出了一个圆乎乎毛茸茸的东西,“这是涂庆让我捎回来的,让你好好养着。”
明夏有点儿傻眼,“……他说的?”
南江点头,“他说这是他的命,根,子。”
明夏认识涂庆快二十年了,头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命,根,子是一只约莫四五斤重的、毛色黑灰斑驳的、左边耳朵上还有个伤疤的傻兔子。
第16章 热心
明夏想去找个空的笼子来装兔子,没想到南江直接就递了过来,见他不接,还很主动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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