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肯定的说:“就是它。”
南江莫名其妙的看看明夏,目光转向他胸前的青丘,心里忽然就有一点儿堵,“你这养伤养的可真够档次,让人一路抱着走。”
青丘一点儿没生气,反而得意洋洋的嘿嘿起来,“那是,谁有我运气好呢。”
南江,“……”
南江果断的转移话题,“说说,怎么回事儿?”
青丘舒舒服服的窝在围巾兜里,虽然还是筋骨酸软没力气,但说说话还是没问题的。它把脑袋从围巾兜的缝隙里探出去,冲着死鸟的方向点点头说:“这东西,身上有蛊雕的味道。我说的就是我昨晚遇见的那一只。”
南江的眉毛皱了起来。
唐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证物袋,正准备弯下腰捡那只死鸟,听这话吓了一跳,“不是检查过了,说大阵是完好无损的?”
“大阵确实完好无损,”青丘反驳他,“可是我也没看错呀,那东西确实是蛊雕。尖嘴、短毛、四条腿、有尾巴和翅膀,脑袋上还有鹿角,除了它还能是谁?”
唐勋哑然。
旁边白英困惑地抓抓头发,“会不会不止一只蛊雕?”
这个问题就不好回答了,南江从唐勋手里接过证物袋。他的手刚刚隔着袋子拎起那只死鸟的一条腿,就见它的小身体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抓了起来似的,猛然向上一拎,然后刺啦一声从中间撕成两半。
一股黑烟从它身体里窜出,在鸟尸的上方凝结在一起,慢慢的凝成了一张人脸。五官模糊,但仍然诡异的让人看得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脸。脸型尖巧,头上还挽着发髻。眼睛的地方留了白,几个人看着她,竟有种这人眼珠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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