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丘还不至于冲动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跟一崖诸怀等人杠上。
“唉,我就是着急的不行。”青丘在肚子里又把谢荣骂了一遍,对这些故意传谣言的人,它简直恨不得一个一个咬几口解解恨。
明夏却一个激灵,突然不淡定了,他想青檀据说都好久没有在人前露脸了,怎么突然就有人开始传他的闲话了呢?
他在脑海里把一崖、诸怀等人想了一遍,总觉得西山大阵里的妖怪们之间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氛。尤其当十来个妖怪聚在一起上课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格外的明显。
若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因为心里存了这么一点儿不安,但凡轮到明夏上课,他就格外谨慎,要讲的内容也是想了又想,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青丘的妖丹还没有完全稳定,变人暂时是变不了的,出来进去都还是个肥狐狸的样子。这也给了一崖他们一个借口,上课下课总是要抱着它。
明夏不愿意多想,但是不知怎么,每每看到一崖那双骨节分明的一双大手在青丘的白毛上抚过,他都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就像看到有人站在桥头崖边的高处,生怕他一眨眼的功夫就掉了下去。
明夏有些后悔逼着青丘上学了。
但上学这个事儿又实在是对青丘有好处的,总不能因为顾虑可能有人暗中打着坏主意,就因噎废食,耽误了青丘的求学——如今学的,可都是以后正经过日子要用到的知识。
明夏低下头,再一次看向手底下压着的一张纸条。
纸条还没他巴掌大,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
但凡念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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