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看来两个人今晚要彻夜畅谈了。
他披上了自己过去穿的绿军衣,坐在屋内的炉子旁,看着炉内的火焰,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又掏出了武惠良给他的红头文件琢磨了起来。
冯世宽见状后,回应道,“福军,别看了,你现在看几遍也没有用。一切都要等明天大会上的表决,咱才能实施和落实。”
“不,谁说没有用。世宽,这玩意用处可大着嘞,咱明天可以用这个玩意说话,拿出来立足。”
“唉,我觉得那它说话就没必要了。我估摸着大家伙都是这样想的,就是咱俩不提出来,也会有人主动向乔书记提出来的。”
田福军听后,叹了口气,说,”世宽啊,你太不了解如今咱省上一些干部的思想情况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这些党的干部中,有不少人思想麻痹,还停留在十年前。咱觉得好的政策,非要叫他们说成思想严重或者是当年的资本主义复辟”
“哎,那又能有啥办法呢,人和人想的又不一样,你总不能强求他们按照你的意愿来行事吧。”冯世宽回应道。
“是,我当然不行,但是咱们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证实给他们看啊,让他们明白开放的重要性。一个好的政策就是一条成功的路,我们现在连路的地基都没有打好,还何谈将来带着群众致富?”
冯世宽听到田福军的这番话后,不免对他十分佩服。当然,他也从田福军方才说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这让冯世宽害怕了起来。“福军,你刚才说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们看?此话怎讲?”
田福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当真,我已经想好了,假使这次会议上我的请求省委没
第八十三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