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可是你的”
小月低声说“回母亲,是我的。”
“那个画师怎么又出现在了咱们家,说!”
“母亲,我想嫁他!”
“放肆!自古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经将你许配给了金家,又怎么会把你嫁给一个画师!”
“可是,父亲,我们已经”
父母对望了一眼,他们已经有了这个预感,但还是不敢相信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儿,能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孟总兵”一听到这个消息,破口大骂道,反了这个畜生,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让他再欺负良家妇女!
父亲抬手示意他不要讲话。此时的他已经是各种煎熬涌上心头。女儿的不懂事,势必让家庭为此而抬不起头;可怕的是,这种事情一出,给金家怎么交待?人家可是三媒六证,又请了镇上的头面人物出面保的媒。一旦惹翻了金家,出丑事小,误了大事可是要出人命的。
屋子里的其他人无法想像孟老爷心里在想什么,夫人还在大声呵斥着女儿“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让我和你爹这脸往哪搁!凯虎,把那个畜生交到镇上,就说是夜入民宅欲行不轨之事,让他们看着办理。不能便宜了这种做坏事的东西!”
孟老爷制止了暴怒中的夫人。他挥了挥手,让三个孩子都退了下去,有些事还得从长计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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