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放前总的来说,也没有欺压老百姓的事情。后来到底怎么了他们也不清楚。
程家两个太太脖子上的牌子都换了,比以前的更重。范老四不知从哪里又搞来一个调治牲口用的木墩,挂在大太太的牌子下面,那个绳子都已经勒进脖子了。
最近陪着批斗的又加了一个人,他是沈先生的一个远房侄儿,前几年也不知道到外面什么地方跑了两年,和范老四有些过节,被说成是有土匪嫌疑。
村部现在正式搬到了程家大院的前院。前后院的出口处被封了,重新给后院开了一个门。今天早上的时候,范老四在路上堵住了二太太,说是她如果不想再这么挨整,他有个好办法,她照做就行。
二太太听了他的无耻要求,说范老四你也是个人,这种话也能说出口。范老四说你不就是一个地主买来的二房,地主能骑能压,我把你压一下咋了?二太太哭着走了。
今天的批判先是范老四领着喊了一阵口号,历数了大地主程旺泉的种种恶行,最后又说到他是死有余辜。
这个场合改莲是不参加的,她说孩子得了破伤风,见不得风。她给自己的门口挂上了红布条,在农村人的说法中,这叫“忌门”,生人是免进的。
她在家里看着三个孩子,自己的两个,还有小凤。对这些斗争,她是不懂的。分房子分田地,她是赞成的,可是这么天天批斗人,她不理解也受不了。她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像老母鸡一样,把小凤这个可怜的孩子也保护起来,能保护一天是一天。
小凤的两个妈妈都已经被专政起来了,她的爸爸都说被枪毙了。继羽说姐姐你别哭,还有我呢!这个苦难的孩子只有在这
第45章 斗争升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