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临远闭上了眼睛,唇上传来的感觉微乎其微,不过这本来也就是他的妄想的幻影而已。
就连那细微的感觉,也是脑内的自我催眠。
再睁开眼,绒花树下依旧只有一人的身影,身体的温度也一如往昔。
咸临远才不会承认他心软了,小长生的话戳中了心中不可言说的存在,他才会下意识的以恶劣的态度伪装自己。
果然,他这种人很讨厌!
红着眼圈哭着跑开的小少年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默默的哭完后抹了一把眼泪,算是发泄完毕,又恢复了与平常一般无二的样子。
不能在任性的继续哭下去了,不然大家又要担心了。
“嗝~”虽这么想着,但他还是不可控制的打个个哭嗝。
他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巴,试图不要继续发出声音。
可是,“嗝~嗝……”哭的太猛的后作用一下显现出现,眼角也因为这富有节奏的律动再次溢出泪花。
憋气,只要憋气就不会打嗝了,小少年用着和往日一样的方法,试图消灭不和谐的声音。
小脸憋的通红,终于在他感觉要成功的时候一只宽厚的大手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嗝~”的一声,可谓是惊天动地。
左景仪惊了一下,迅速掰过自家的小弟,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红通通而又写满愕然的双眼。
“噗。”他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伸手将小少年头上的粉白绒花取下,“怎么,我家小白池怎么突然哭了。”
“哥。”小少年伸手抱住了自家哥哥的腰部,脸在宽厚的胸膛蹭了一下,什么也不说。
“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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